“诶,别着急呀,进来喝杯茶再走呗。”女人出于客气还是试图挽留了他一句。

        “不用了。”程佳秀转身快步朝某个方向走去。

        单臻梦两眼空洞的看着眼前男人的一举一动。

        她发誓,如果再来一次,她不会离开那个充满热水的浴缸,她现在无比渴望回到那个让人浑身不自在但其实相比于其他地方更有安全感的房间。

        男人慢条斯理的把三脚架摆好,厚重的黑眼圈和轻浮的步伐让他产生了一种轻飘飘的错觉,对上单臻梦失神的明眸,本就心情舒畅的脸上笑意越发丰盛起来。

        床的边缘除了靠墙的床头一共摆了5台相机,还有男人身上挂在脖子上的第六个针孔摄像头。

        等到男人把一切都鼓捣好,时间已经又过了大半个小时。

        想了想觉得还缺什么,他又跑到浴室把半身镜也搬到卧室来,放到床尾靠墙的地方,不是方便他自己,而是能让单臻梦看清自己的全身。

        “呜呜——”因为嘴巴被纱巾系紧,再加上被强制注射了镇静剂,所以她只能发出无力的呜咽声。

        房间里开着空调,单臻梦还是在轻微发抖,除了简单的行装外面只裹了那一件黑色外套,外套不长不短,恰好覆盖至膝盖部分,露出两条细弱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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