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陈哲沉默,陈伤倒是又勾起嘴角:“你倒是不好奇妾身的过去?”
“怎的?真要我问问你,过去还睡过几个通天,多大年纪?”
“两个,一个五十七,还有一个不知道具体多大,不过也是花白胡子一大把,弄得妾身甚是恶心。”
“哦。”陈哲无动于衷,两人都短兵相接过了,陈哲自然是有所体会,陈伤虽然没练过什么双修法,却也是老于风月,两人一条老道一支熟枪,这才如此顺滑入港。
陈伤眉头挑高,眼带春色:“这两人还都是什么名门大派的前辈长老,平时道貌岸然的,可是等人家衣带一解开,扑的也是比他们那些个后辈速度更快呢。”
“那是,毕竟通天境,身法再差,动作也快过后辈。”
陈伤把脸贴到陈哲耳边,呵气如兰,手指还在陈哲胸口画着圈圈:“那你想不想知道,他们扑在我身上时,是不是也要比你的这个后辈更快呢?”
陈哲却是一翻白眼:“那还用问,自然是他们更快,若我不是最持久的,你又怎会对我食髓知味呢?”
“哼。”陈伤轻哼一身,又躺平在陈哲身边:“哪个对你食髓知味了……你倒是大度,不像别个少年郎,奴家一提到过去,不是急吼吼又想自证一番,就是勃然发怒,哼哼,本事不高倒也想管住奴家呢。”
“嗯。”陈哲随心应了一声,然后伸手攥住陈伤胸口一团软肉:“我管住女人从来不是主动出手,而是女人自己想被我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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