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绕着这头大牯牛,分别是张家、于家、果基家、格哚佬山寨的人马,以及作为见证人的几位土司老爷。

        格哚佬一方的人赶到后,开始检查那头牯牛,以防张家在牛身上做手脚。张绎冷笑一声,厌憎地走开,张雨桐随即赶上。

        张绎踏着草地缓缓而行,悄声问道:“侄儿,你确定,牛最恨红色?”

        张雨桐点头道:“侄儿已安排了十几路人马,分别扮作迎婚人和送亲人,穿着大红喜服等在前方,还有炮仗、锣钹唢呐,一应俱全。只要这牛往咱们张家犁去,就赶向于家的地盘。”

        红日,喷薄而出,天边的白云瞬间披上了亮丽的色彩!

        比普通的牛足足高出一个头、大出半个身躯、强壮得仿佛一台钢铁战车似的大牯牛已经站起,挂上犁铧,仿佛一名勇士披上了盔甲。

        “吆吼吼……”按约定,无人扶犁,几名骑士策马站在牛后面,手中的长鞭在空中狠狠一挥,“啪啪啪”地炸出几道清脆的爆炸声。

        这头大牯牛显然是耕田能手,迈动有力的双腿,奋力向前冲去。

        只冲出一里多地,刚翻过一个缓坡,就见前方吹吹打打地迎过来一群人,从新郎倌到吹鼓手,人人一身大红,轿子是红彤彤的,就连马身上都裹了红绸。

        一见那头大牯牛拖着犁冲过来,这些早就得到张雨桐授意的“送亲人”立即尖叫起来:“疯牛啊!有一头疯牛冲过来了,快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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