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雅听他一再提起此事,没好气地道:“你既然早有准备,为何不告诉我?若非本夫人觉得此事紧急,需要提醒你尽早提防,又怎会冒险前来?”苏雅恨恨地跺了跺脚,气鼓鼓地从叶小天身边走过,因为脚下太用力了些,胸前顿时一阵波涛汹涌,晃得叶小天眼晕。

        苏雅愤然离去,虽然一身书生长衫,步子迈得大了些,也是乳颤臀摇,浑身媚肉艳光潋滟……叶小天盯着她的背影,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

        驿路上,很快就出了状况。一些工头偷工减料,结果施工过程中悬崖塌方,两个来不及逃开的役夫一个砸断了腿,一个砸破了头。

        花晴风闻讯大惊,赶紧来到出事地段。负责这地段的是两个包工头,两人互相推卸责任。

        紧跟着,周班头又急急跑来禀报,负责采石的商人张释云找了种种理由,宁可违约赔偿大笔款项,也坚持说他开采不出足够的石料。

        花晴风明知其中必有蹊跷,他压着火气,好说歹说,那几个工头商贾就是不给面子。

        花晴风气得浑身哆嗦,大怒道:“驿路通畅与否,关乎前线将士的安危,尔等……尔等如此作为,不怕贻误军机吗?”

        张释云可不怕花晴风扣下来的这顶大帽子,叫屈道:“大老爷您可不能以势压人,小民尽力了。大老爷若是不信,你自己组织人马去试试看。”

        话犹未了,捕快班中突然窜出一人,手中钢刀一闪,一道血光直冲半天。

        张释云的身子还直挺挺地站在那儿,一手还保持着比划的姿势,头颅已然滚落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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