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天道:“这个下官自然明白。可是大人您不在县衙里,若是下官也不在,可不任由徐伯夷胡作非为了么?驿路这边,其实不管徐伯夷使出什么手段,派些什么魑魅魍魉,大人只需祭出一件法宝,便可镇压了!”
花晴风眼睛一亮,忙问:“什么法宝?”
叶小天微微一笑,便对他附耳说出一番话来。
王主簿回家等候徐伯夷的消息,没想到花晴风竟悍然把徐伯夷赶回了县衙。
这一下王宁可坐不住了,马上直奔县衙。
刚走到县衙正堂前那块写着“尔俸尔禄,民脂民膏”的戒石前,叶小天正好从另外一侧也快步走来。
一见王主簿,叶小天马上拱了拱手,似笑非笑地说道:“哎哟!这不是王大人吗?下官听说王大人重病在身,卧床不起,怎么这就上衙来了?下官正打算放衙后就去看望大人呢。”
王宁假惺惺地道:“不敢,不敢!老夫休养了一段时日,积压下了大量公文,老夫先去处理一下,有空再与叶典史你好生亲近亲近。”
王主簿举步前行,眼角余光瞄着叶小天的动静,一见叶小天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口,马上加快了步伐,直奔徐伯夷的签押房。
叶小天回到自己的签押房,早有一个书吏候在门口,一见他来,便上前禀报道:“大人,有位书生在您房中等候好久了,说是您的故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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