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泓偷偷瞟了一眼叶小天,心道:“此人果然不能得罪!赵家父子刚刚诘难于他,马上倒了大霉,这人太邪门了。”

        赵文远向叶小天一指,厉喝道:“一定是他害了我的娘子!因我娘子无论死亡或失踪,他都难逃干系,这才设下毒计,将我娘子扮成刺客,意图以此脱罪,又因此害了我父性命!”

        周班头干巴巴地道:“以如今情形看来,潜夫人身穿劲装,携剑带弩,藏在叶县丞卧室衣柜之中,显然是意图对叶大人不利……”

        “杀死潜夫人的,是这只虫子!”一直毫无存在感的耶佬说话了。

        耶佬方才看到潜清清奇异的死状后就来了兴趣,当他将柜中衣物拨开,看到柜中一只挤烂的螇蟀模样的小虫子,马上辨别出那是一只蛊虫,而且并非他所熟知的任何一种蛊虫。

        耶佬并不知道这只蛊虫是冬天的最新成果,只是侥幸逃脱时没被眼神不济的冬天发现,却阴差阳错地躲在了这只柜子里,好巧不巧地送潜清清一命归西。

        众人纷纷赶到柜前,就连悲痛欲绝的赵文远也冲到柜前,往柜中一看,便冷笑道:“你说是这只螇蟀无声无息地咬死了我家娘子,而且令她不能挣扎立即致命?实在可笑。”

        耶佬当然不会指认那只虫子是蛊,否则尊者还是有嫌疑。

        耶佬冷笑道:“你道世间只有五毒么?山野之间,奇异毒物数不胜数。这只毒虫虽然形似螇蟀,却是一种罕见的剧毒之物!”

        耶佬瞄了眼柜中所挂衣服,又即兴发挥道:“这种毒物最喜嗅闻野兽皮毛味道,应该是受到这柜中皮衣的气味吸引,所以藏身其中。而潜夫人藏进柜中时惊动了它,所以被它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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