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云飞道:“听妻入狱,是说死囚若是无子,允许其妻入狱与其圆房,待妻子怀孕后才对囚犯行刑。说是这么说,实则也只准死囚与妻合衾三次,能否有孕,听天由命,算是尽了朝廷宽仁之道罢了。”

        哚妮惊叹道:“竟然还有这样的规矩,云飞你真是见多识广。”

        华云飞摇头苦笑道:“这却不是我见多识广,我爹……就是这么来的。”

        华云飞又道:“我不让你们轻举妄动,是怕大哥并无重罪,而徐伯夷故做声势,就是要引咱们去劫狱,从而坐实大哥的死罪。就算杀人,也要谋而后动,何况救人?咱们要沉住气!”

        哚妮微微扬着头,眼神飘忽,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对华云飞的安排却是毫无异议。

        当下冬长老马上启程回去搬救兵,华云飞简易地化了个妆,便下山打探消息去了。

        他们走后,哚妮便犯起了核计。她坐在自己院落的门槛上,双手托腮,反复思量,想得心花怒放。

        “我要听妻入狱!”哚妮握紧粉拳,红着脸蛋儿对自己说。

        她跳起来,举步就向院外走,刚刚走出几步,忽又想起了什么,急急回头吩咐两个正在树下忧心忡忡地讨论未来生计的两个小丫环:“快去烧水,我要沐浴!”

        葫县大牢,最西边近城墙处,有一条狭窄的只容一辆小车通过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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