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凝儿道:“习蛊术的多是妇人。我们苗家女子是‘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即便受了丈夫欺负,娘家也不会跑到女儿家里去为她撑腰,部落首领也不理会这种家务事。想要有所保障,就唯有修习蛊术。”

        叶小天心想,如果桃四娘习有蛊术,徐伯夷也就不敢那么对她了吧?

        可是想想若是娶个苗女在身边,一旦得罪了她,她就有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在饭里、水里或者酒里给你下蛊,叫你从此乖乖驯服,叶小天便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叶小天道:“如果你们苗人尽习蛊术,那不是打遍天下无敌手了?”

        展凝儿道:“蛊是要用自己的血来养的,要捉很多毒虫,费时良久才能养成一只蛊虫,用过后就没有了,还要从头养起。你以为这是撒豆成兵?说得那么容易!再说万物相生相克,蛊也不是万能无敌,天下间尽多奇人异士,太过倚仗蛊术,恐怕就是灭族之灾了。”

        两人正说着话,格格沃便领着两个侍卫从远处走来。

        见了叶小天,倨傲地扬起了下巴:“有位贵人听说你很受尊者赏识,颇有些好奇,想要见见你。”

        展凝儿一听便明白了,冷笑道:“姓杨的要见我朋友做什么?他鬼鬼祟祟的自己不露面,却打发你来。你堂堂蛊神殿长老,成了替人跑腿传讯儿的下人么?”

        格格沃老脸一红,恼羞成怒地道:“展姑娘,你怎么可以对本长老口出不逊?我……我是进村去找格哚佬商量些事情,顺道儿替他传个口信儿而已。”

        叶小天向展凝儿问道:“他说的贵人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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