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我听来,这呻吟声渐渐有些变味了,带上了情欲,也带上了痛苦……还有酥麻。
我怀中赤裸的碧玛似乎也失去了魅力,只让我沉迷在对面的美女自我安慰的美图中无法自拔。
“啊……脖子……”灵儿似乎不是很受力,有点痛苦的叫出声。
“忍一下,忍一下。”老伯似乎很专注,看来很有盲人按摩的潜质,只见他的手法按了几下,等到滑落到背后的时候似乎才发现什么:“诶,姑娘你不需要解开带子的啦。”
“没……没有……人家穿的是吸附式的泳衣哦。”灵儿慌忙之下随便编了一个理由。
“这样啊,现在的技术真的是越来越发达了。”听着老头子的感慨,原本情色值慢慢地我差点没笑场,碧玛察觉到我的肉棒传来的精神不集中,似乎有点惊奇:“臭男人,自己女友被人干才能刺激到你啊。”
我示意她小声点,而这时候覃伯松开了手:“感觉下,是不是舒服很多。”
“真的诶,酸酸麻麻的。”
“哎,要是有精油再有个按摩床,老头子能让你体会一下我覃家的按摩手法。”覃伯没有留意到身边的满池春色,反而反复查看自己的双手:“就是靠它,我才养大了两个孩子,才有今天跟你们一样过来享清福的机会哦。”说着,站了起来,却又摇摇晃晃的。
“小心!”灵儿赶忙扶住他。
“诶老了老了,泡一会就有点头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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