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天天蹲在电脑前,一边研究财政部国税局的自动稽查系统,一边把我们茶所的後台程式码改了又改,生怕政府把我们跨行转帐的功德款项,当成境外洗钱异常来封锁。没想到一眨眼,咱们现在,连专用的统一编号和营业登记都办妥了,下礼拜发票寄上山,连我们这满阁的JiNg怪厉鬼做生意都得依法纳税,这规矩,当真是有趣。」

        「噗哈!那可不!」

        沙发另一头传来一阵毫不掩饰的偷笑。只见盼儿一整个人放松地趴在柔软的靠垫上,一对雪白修长的兔子耳朵完全放松地竖在半空中,随着笑声一抖一抖的。

        她手里正抱着那台iPad,萤幕上正大声播放着g0ng廷历史大剧,小丫头一边晃着脚丫子,一边乐呵呵地接话:

        「阿烨大哥这四个月明明最护短了!之前罗东那一单,林哲宇前世为了阁主跟天道签下契约,换来生生世世横Si短命的代价在因果簿上浮现的时候,阿烨大哥嘴上说着不划算,结果大半夜一声不响地,自己溜下山去罗东帮忙,差点被古锁里面的饕餮业障煞把魂魄给生生x1乾!要不是我们阁主大人威武,一袖子震碎了满屋的暗红煞气,某个厉鬼现在早就变成古锁内邪煞的腹中之物,连渣都不剩罗!」

        「盼儿,你这小兔子皮痒了是不是?忘记是谁前天看剧,看到跟着大宋g0ngnV一起哭,把眼泪鼻涕全擦在我刚擦乾净的椅垫上的?」阿烨有些做贼心虚地扬了扬手中的抹布,俊脸微微一红,下意识地把视线偏向了大算桌的主位。

        主位上,茉妧一身宽松的藤萝青sE长袍,黑发如瀑般随意地垂在脑後。

        她JiNg致的面容上那抹,因大病初癒而产生的微白早已退去,此时正有些慵懒地靠在太师椅上,身後垫着柔软的桑蚕丝抱枕。她右手正无b熟练且高雅地握着手机,修长洁白的手指正慢条斯理地往上刷着短影音。

        听着底下一群JiNg怪与厉鬼的拌嘴,茉妧左手端起一个双层耐热玻璃杯,JiNg致的红唇含着x1管,无b自然地「x1溜」了一声。

        几颗圆润滚烫,散发黑糖香气的手工珍珠,伴随着丝滑的寒山白梅鲜N茶,瞬间滑入了口中。

        茉妧优雅地将珍珠咽了下去,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清冷缥缈的嗓音,却带着一丝淡淡的傲娇与挑剔,在偏殿里缓缓流淌:

        「我说过,不准公然嘲笑有缘人的宿命。还有,今晚这杯茶里的蜂蜜加得虽然巧妙,但这珍珠的火候,终究还是浮躁了一分,与我当年在北宋帝都开封府,太庙御膳房吃到的手艺相b,大雅之风少了一丝通透。不过……念在你这四个月天天在後厨,给我熬黑糖的份上,今晚的帐,便不与你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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