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姐姐说帮我洗床单,看到我床单上的血就问了起来,我心虚的说是自己手破了不小心弄上去的,我也不知道姐姐信了没有,反正姐姐没有说什么,我也不好再解释了。

        我闲是无聊,然后跑去安少的台球厅了,我打电话约黑皮,可是他说他没有空,找里脊,里脊正在和郝敏看电影,我又想起了田雨,一个人郁闷的到了台球厅,正好看到了熟人,居然是陆柏。

        陆柏和一个很漂亮的女生还有一个学生样子的正在打台球,我高兴的不得了。

        准备上去玩两把,可是我又想着自己上去这不有点以大欺小的味道吗?

        心里想的正郁闷,看到陆柏正打球,然后就不小心球杆撞到了身后另一个打球的人。

        陆柏说了声对不起,可是人家不领情,然后两个人就起了争执,看样子很有可能打起来。

        果然,那人把手中的球杆一摔,然后立刻就有人围了上来。原来,这小子也是混的,看来这些都是一帮人了。

        陆柏吓的不敢说话。

        那个女生不过看起来倒是挺够义气的,居然丝毫不怕:“阿柏已经说了对不起了,你们是不是也太过分了?”

        那个和陆柏打球的更是一句话都不敢说,站着动都不动。

        陆柏揉了一下鼻子说:“有话好说,有必要这样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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