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警裙被卷成一团,像腰带似的挂在腰间,双手被手铐拷在背后的女巡警在“啪啪”的肉棒打脸这一羞辱人格的动作下,被逼无奈地张开嘴。
但她只是伸出舌头,就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了,任凭在她体内射精的暴徒将还未丧失硬度的肉棒粗鲁地捅入嘴巴,用沾染着精液和爱液的龟头在已被玷污的粉嫩香舌上来回磨动,擦去散发着腥臊味道的白浊污垢。
“唔唔……咕唧……咕唧……啊啊……”另一个女巡警也在做同样的事,只是已经失去了反抗心,似乎是取悦暴徒地做起了学会不久的口交,发出搅动唾液的下流的声音。
“嘿嘿……连续被我们操了20多次,终于学会伺候男人了,对,对,就这么舔,将马眼里剩余的精液吸进嘴里,好,现在全咽下去,来,把舌头伸出来,让我检查一下,好,好,都吞进肚子里去了,真是个乖巧的母狗女警,要不是必须送你走,真想让你当我的炮友,一被警察欺负,就狠狠地操你,操得你哭爹喊娘,好出口恶气!”
“好了,别意淫了,头儿开恩能让咱们玩上一天已经不错了,还想要什么长期炮友,这么年轻美丽的女警察只会留给有权有势的大人物,做连饮尿都习以为常的母狗奴隶。”
两个人都把肉棒泡在女巡警温暖湿润的口腔里,一边等待再次硬起来,一边惬意地吐着烟圈闲聊。
“可惜只有一天,要是以后还能操年轻貌美的女警察,我情愿再进去3年,嘿嘿……在警察又紧又窄的小嫩屄里舒坦地射一管,再来支香烟,生活不要太美好啊!”一个暴徒用力地吸了一口香醇的香烟,似乎觉得冷落孙颂博带来的人不大好,便扭头说道:“哥们,这烟真不错。”
车浩把整包烟扔过去,做出同病相怜的样子,说道:“喜欢就拿去抽,在里面待了3年,受罪了啊!我也蹲过号子,知道失去自由的滋味,哥们,犯的什么事啊?伤人还是恐吓?”
“什么事也没犯,我是为头儿顶罪,听说过四海帮徐木的名号吧?那是我们大哥,地位仅次于帮主黎奇岑,是威震道上的狠角色。”似乎能代替徐木吃牢房是件值得炫耀的事,暴徒得意地说道。
“哦,四海帮的徐木啊!久仰大名。”车浩装做如雷贯耳的样子,表示敬仰地说道,眼睛紧盯着从暴徒的胯下露出一角的警服,为了看得更清楚一些,慢慢地走过去。
003689……终于看清了全部号码,他在心中默念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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