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气头上,他耿耿于怀的是我拒绝说出口的那句话,唉!
看来不被他变本加厉地凌辱一番,不令他满意是无论如何也逃不过这劫的……意识到这点,唐佳琳在心中沉重地叹息一声,做出了必须承受任何侮辱的决定。
“是,是的,如果我把那些话说出来,承认我是,啊啊……”说到这儿,因为过于羞耻,唐佳琳禁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然后,银牙用力一咬,豁出去地说道:“如果我承认是发情的母狗,求你和我做爱、尽情地玩弄我,给我受人淫虐的母狗的快乐,你会让我活着离开吗?”
“承认是发情的母狗了?早干什么去啦!哈哈……”张横发出一阵快意的大笑,然后摇摇头说道:“事情可没这么简单,佳琳,你太自以为是了,以为说上几句哄我高兴的话就可以不用付出代价了吗?必须给予你严苛的惩罚,但是与惩罚相比,更重要的是,你必须从骨子里认为自己是发情的母狗,没有牝犬自觉的你正好是我的研究课题——准备面对死亡的牝犬的生殖行为,最佳的实验体。”
最严苛的惩罚便是处死我吧……心中充满着对死神的恐惧,唐佳琳喃喃地重复着张横话中最令她担心的部分,“准备面对死亡的……牝犬的生殖行为……”
“不错,牝犬出于生物本能留下基因,这是生命延续的唯一手段,为了促进这一本能,伟大的造物主才会赋予最大的恩赐,那就是左右灵魂、情感、一切行为的性快感。临死前,准备面对死亡的牝犬是如何看待生殖行为的?另外,会不会格外促进排卵呢?就像植物在枯萎的时候耗尽生命力地释放种子那样。这就是我的研究,是不是非常伟大?你不认为成为我的实验体是件值得自豪的事吗?”
感到张横摇身一变,由变态医生变成了令她更加恐惧的科学怪人,唐佳琳才不管他的研究伟不伟大,不想成为供他做下流实验的小白鼠,只想平安无事地离开。
哀求地望过去,得到的只是讥诮的冷笑,不要自尊的求饶话说了好多,连令她羞惭欲死的那些话都讲出去了,可是起不到任何效果,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平息他的怒火,只能寄希望于站在他身后的两个年轻人,投去拼命求助的眼神。
二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名,也就是用手指玩弄肛门的那名年轻人向同伴点点头,然后对唐佳琳说道:“不要白费力气了,即使你露出再悲伤、再楚楚可怜的表情,也不会得到我们的垂怜的,我们都是所崇拜的先生的学生,都想跟随令人尊敬的先生从事牝犬生殖行为的研究。把像你这样美丽温柔又颇有知性气质的女人变成发情的母狗,简直无法想象,这么棒的实验我们是绝对不会错过的。”
唐佳琳绝望了,晶莹的泪珠不住从渐渐失去光彩的眼睛里滚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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