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抽离,还是插入,哪个都产生出强烈的快感,汇成惊涛骇浪,向唐佳琳席卷而去,让她感受到高潮快速的临近。
“啊啊……啊啊……高山还说,啊啊……不要这么用力地插进来,啊啊……我会被你干死的,啊啊……高山说请你带我一起去,啊啊……啊啊……孙部长,我的主人,啊啊……我不行了,真的受不了了,饶了我吧!啊啊……”
用力蠕动着嘴唇,唐佳琳总算把来电的最后一句话说了出去,她没有意识到声调变得越来越柔腻,漂荡出越来越多的心悦妩媚,也不知道含有下流字眼的哀求像是娇啼承欢倒多一些,她可怜兮兮的,情不自禁地用职务的尊称、支配她的人来称呼正在侵犯她的孙颂博,似乎受虐心已经取代了本心,使她自觉地以母狗奴隶的身份,本能地献媚,丝毫不觉屈辱地恳求主宰她一切的男人的怜悯。
一直在留意观察人妻反应的孙颂博察觉到唐佳琳真的是耐不住快感了,即将快活地逝去,而他自己由于禁欲了四天,积攒的精液亟待释放,也到了爆发的边缘,便调整姿势,紧贴翘臀地站在不断颤抖的人妻身后,双手紧紧扣住纤细的腰肢,准备射精前的冲刺。
冲刺之前,他还不忘挑拨唐佳琳的受虐心,淫笑着问道“他没说嗜好贵宾的嗜好是什么?要你提供什么样的肉体服务吗?嘿嘿……也许明天就是完成你丈夫的那个变态要求的最佳时机,说不定这次的嗜好贵宾是我啊!别忘了我既是你的上司,你的主人,同时还是嗜好研讨所的特级贵宾,你愿不愿意在鹌鹑蛋丈夫面前被我操呢?”
话音刚毕,孙颂博猛地挺动腰部,拔至穴口的肉棒剧烈地摩擦着火热湿润的嫩肉腔膜,发出仿佛气球漏气的声音长驱直入,冲开不住收缩愈显窄小紧凑的小穴的层层紧裹,似要刺进子宫地重击在子宫口上。
随后,野兽一般地嗷叫着,势如疯虎地挥动胯下的巨棒,毫不吝惜力气地开始大开大合、凶猛迅捷的抽插。
太猛了,受不了了,小穴要被捅烂了,天啊!那么大的东西还在胀大,他还是人吗?真是个野兽,我会被干死的,肯定会被干死的……
犹如一个没有分量的洋娃娃被振打得东倒西歪的唐佳琳处在快乐与痛苦交汇的区间,不堪刺激地摇晃着头部,既愉悦得要死,又难受得苦不堪言,极度兴奋地想着,小穴里的肉棒以她能感觉到的速度在变大,与此同时,似要把她撕裂的龟头也在快速膨胀着,似乎正在展开第二次勃起,不可抑制的,想要沉浸在堪比精神毒品的受虐快感中的感情爆发了,她不断发出甜腻淫荡的呻吟声。
“啊啊……啊啊……那个地方被刮到了,啊啊……好刺激,我要疯狂了,啊啊……主人,主人,我要被你干死了,啊啊……你的佳琳美上天了,啊啊……”变得更加巨大坚硬、更加饱满敦实、把小穴塞满再无一丝空隙的龟头刺激到了敏感的G点,一直在爆发力十足地有力地摩擦着,不能只是简单地用愉悦畅快来形容的快感充斥着火热的身体,左右着她,使唐佳琳发出一声比一声高的浪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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