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直都是好天气的五月末,当日平仓交易损失了一大笔钱的孔庆田一脸郁闷地坐在电脑前,打开嗜好研讨所的网站,查看竞拍结果。
“什么?36号母狗奴隶的入围者多达27人了,出价最高的竟不是我,而是之前的那个家伙,该死的规则,为什么一个人只能报一次价!”
孔庆田双眼瞪得溜圆,简直不敢相信看到的,本来自信满满,认为自己必将竞拍成功,没想到竟然出局了,虽然网上交易的是虚拟货币,但兑换后也是一笔相当高的金额,而且可谓豪爽的报价还是当时排名第一的人的两倍,大大超出了普通竞购金,在他心中,大意出局的恼火,对36号母狗奴隶唐佳琳的期待,以及对连续两次竞拍得手的家伙的妒忌汇集成烈火,熊熊燃烧着。
“这个家伙是什么人?胡乱出价,是变态的老头吗?等着瞧,下次,我绝对不会再让你得手的。”被妒火冲昏了头脑的孔庆田咬牙切齿地咒骂着,在心里发誓要向这个讨厌至极的对手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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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佳琳戴着黑色的头套,坐在专门运送母狗奴隶的奔驰车里,听身旁的车浩讲述今天的出场服务内容。
“怎么样?36号,都听明白了吗?”
“是,听明白了。”
由于这次的头套比较厚,唐佳琳听得不是很清楚,而且回话的声音也不大,导致发出的是含糊的闷声,车浩便不满地掏出遥控器,在上面的脉冲键位又是重重一按。
“啊啊……痛死了,是的,是的,都明白了,很荣幸贵宾选中我,我会高高兴兴地,认认真真地服侍贵宾,一定让贵宾舒服、满意。”强大的电子脉冲直刺延髓,脑袋似乎炸裂了,唐佳琳实在痛怕了,屈辱的话不假思索地流淌出来。
埋在颈部里面的芯片不仅具有监控功能,还能接收、传递刺激延髓神经的电子脉冲信号,这是控制母狗奴隶的绝佳武器,意志力再坚强的女人也抵不住那种犹如钢针扎在神经上的巨大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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