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要说的吗?山户。

        不知是害怕之后的事情,还是期待着,吞了口口水的纱季,用微弱的音量告诉了。

        那、那个……说谎了、对不起……其实吃了药……不管被内射了多少都不会怀孕……啊啊啊?碰到、碰到了!纱季的无防备小穴被前辈的粗鸡鸡碰到了?咿!瞄准了!为了能准确无误地插入预先瞄准了?对不、对不起!

        本来打算越过最后一条线的,但已经受不了了。今天做好觉悟吧山户。明天也是休息呢……呜……呜咕……这样说着,前辈渐渐放下了抬起着的纱季的小身体。

        前辈的阴茎完全没有抵抗地埋入了纱季的小穴中。

        随着插入的加深,纱季的脸渐渐地荡漾了。

        噢!龟头好粗!噢、啊啊啊?这个姿势不妙?尿尿的姿势完全动不了就被鸡鸡插进来了?噢、噢噢噢哦?不行、不行不行!停、停下!呼?呼~?这样下去鸡鸡就啾?地亲吻深处、绝对会高潮的!无抵抗的小穴、被大鸡巴啾地吻下去绝对会高潮地!就这样……就这样停下来吧前辈……噢……?在到达最深处之前阴茎的前进停止,纱季紧紧地蜷着脚尖忍受着快感。

        从半开的口中垂下口水,纱季呆呆地凝视着相机的方向。

        面对像小动物一样哔咕哔咕发抖的纱季,本宫前辈俯视着说。

        山户。我要亲你了。张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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