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帝君夏元泽亲自出席,不可谓不隆重。
按照惯例,在这一天,无论官职大小,地位尊卑,凡在朝为官者,皆可直言奏事,直达天听。
投身于四皇子党的官员们,借助这难得的机会,开始了他们的表演。
谭闻尧,官居左都御史,乃是四皇子麾下一员得力干将,此人一向以精明强干,敢于直言着称。
然而,当早朝时谭文尧将写满太子一党贪赃枉法,搜罗金珠美女,霸占百姓田庄的奏折承送帝君面前之时,那位白发潇潇的皇者只是意味深长的看向四皇子。
“隽容啊,他的意思,是你的意思吗?”
“这……哦……是……是的……儿臣以为,谭大人奏折中所言,确有实据,还请父皇圣裁。”
“嗯……那么你认为……这是太子的门人所为,还是太子也有干系呢?”
“这……这个……当然是门人所为,不过,儿臣觉得,兴武皇兄自然也有失察之过。”
“哦?那么你觉得,朕该怎样处理好呢?”
苍老的帝君漫不经心的问出这句话,他白色的眉毛沉甸甸的垂着,饱经沧桑的脸上遍布着皱巴巴的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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