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仁吗?嗯,不对,他刚出任务去了,应该没这么早回来。”我思考了几秒后,问道,“薛槿乔没说是谁么?”
“嗯,并没有。”
“啧,到时候就知道了。”我看向自家未过门的媳妇,下意识地想要问她这些日子来过得怎么样,却又感觉没有必要,因为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事实上,过去四个月里,大燕的“我”与梁清漓几乎每天都在一起,而这些情感与经验在降临之后也成为了我的一部分。
但是当我用理智分化出这份合二为一的体验时,仍然能够体会到一种极淡的隔膜,那是理性与感性无法完美重合的部分。
就像是大醉一场之后,在第二天早上断续地回想起前晚的所作所为那样,哪怕确认了那就是自己,也总感觉像是透过了模糊的镜片在回放。
我拉着她的手坐下,说起了一些其他的话题:“最近有没有你师父的消息?”
梁清漓同我坐下,摇摇头道:“师父现在有大半时间在顺安府来回跑。虽然花间派长老身份让她在宁王军势力范围行走无碍,但奴家还是很担心。”
林夏妍虽然不是花间派内与宁王军合作的那一方,但是她本人只在意培养、看护派中弟子,是个标准的中立派,也因此不会被针对。
当然,事到如今,掌门,数个长老,再加上大半的弟子,都彻底加入了宁王军的旗下,所以无论实质上她是如何自处的,在世人眼中,妖女已经和妖教搅合到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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