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身离去后,舞池中有个男子一脸不爽地盯着我看。
这个白人男子长相不错,身材高大魁梧,穿着带有康大橄榄球标志的外套,但是脸色有些阴戾,赫然是法语课上那个每次上课时都会瞪着我看的同学。
嘿嘿,这个家伙似乎早就看我不爽了,所以我在舞池里来回走动时,还特意在他面前晃久了点,恶心了他一下。
当然,他看着我的眼神肯定是不怀好意的,但是我有相当的把握,这个男生并不是那份阴冷恶意的来源,所以我便没在意他,转身回到了一楼。
眼看一楼的人数丝毫不比地下室的人群少,我不禁低声咒骂:“Fuck,没留在舞池的话,我怎么找啊?意思是我白白当了个猥琐男?”
看着客厅里的群众,我再次陷入了沉思。
在这光线充足的场地,要动作自然地凑到这些沉浸在各自的话题里的人身边,实在不是什么易事。
而说实话,这种行为落到旁人眼中,往轻里说是太过自来熟了,往重里说……
直接属于变态行为了吧卧槽。
可恨啊,若是我道术用得出来的话,随便一张辟邪符就能将它揪出来,甚至不用符箓,如果我开了灵觉都不用这么低效地去寻找阴邪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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