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香散人的伏击与怀化线人的背叛打乱了我们原本的设想和布置,责任心重的唐禹仁一把伤势压下便走了。
秦喜倒是留在了这里,虽然靠着飞龙寺的医治把皮肉伤都治愈了,但是自身真气离走火入魔仅有半步之遥,过去这一个月都在调养梳理内功,顺便帮忙照看我。
回答完这些问题之后,圆海主持很体贴地离去,耗尽精神的我也再次沉沉地睡去。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之后,我缓缓睁开眼睛,轻轻地呻吟出声。
周身传来的剧痛比起上一次醒来时,更淡上一分。
虽然仍然似被浑身刀割剑戳似的,但是好歹能自由地思考和呼吸了。
我沉下心神,把注意力转向体内,凝神于丹田处时,果然除了撕裂的疼痛外,空空荡荡,再无一丝我辛苦练就的乾元真气。
唉,一年多的苦工打水漂了,好在我是靠脑子吃饭的。
不久后,秦喜出现在我身旁。
比起上次见面时,玩世不恭的神色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惫,鬓边更是多出了枯槁的灰白色,让这个原本年轻力壮的俊男子一下子步入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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