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文第四次周末去小余姐那里玩牌之后应邀留下,晚上陪小余姐说说话聊聊天。

        胡玉成仍然玩了她一夜,第二天晚上在她春情泛滥中又给四个大屌男人搞了。

        从这个周末小余姐只给老婆下了一瓶春药,凌晨在她昏睡中小余姐也只给她清洗了外阴,换了床单。

        这次老婆有点模糊印象,周日晚上在床上跟我说,这两天晚上很奇怪,好象总是做一种羞于启齿的梦。

        我说是不是做了春梦呀,跟梦中情人玩得舒服吧!

        我轻松说笑意在打消文文的疑虑,以免影响我和小余姐为她量身打造的“春计划…”,她很疑惑,说早上发现阴户里竟然还有液体流出,搞得床上都是真不好思意。

        我笑笑说那很正常嘛,睡梦中兴奋了自然会流水。

        我的说笑渐渐打消了老婆的疑虑,过了两三天之后,仍然主动说下周末去小余姐那儿打牌玩玩。

        这个周末正逢国庆节假期,也是文文第五次周末去小余姐那儿,周五是国庆前一天,下午下班后我和老婆就去了小余姐所在宾馆,牌友仍然是当夜侍候老婆的主角胡玉成,他早就等候多时,见了文文又是奉承又是送节日礼物,文文总是若有所思不太说话。

        那夜小余姐在不知不觉中给老婆下了一瓶春药,让她在性欲高涨淫骚无比中跟胡莺歌燕舞快活了一整通宵。

        小余姐事先没跟我说这回她又做了一个大胆尝试,在只给文文一瓶药的情况下,也就是在她有模糊意识的状态下,凌晨没给她的身子做任何清理,糊满淫液的床单也没更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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