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笑着说:“什么怎么办呀?”

        沈江急促地说:“那我们……我们……”他还在争取:“我们俩去舞厅玩吧!”

        文文仍然笑着说:“你傻呀!一个少妇单独跟一个不相干的男人去包厢,不是明摆告诉人家有事吗?老公不去我就不去!”

        文文这骚货很懂得人们的心理,几年来极其巧妙地利用我这个好老公堂而皇之地跟别的男人偷情,让我送她去医院与何医生交欢,跟我和沈江一起去舞厅包厢快活,长期让小帅哥以表弟的身份住在家里淫乐,所有这些一直都是拿我当挡箭牌保护伞堵住了悠悠众口。

        虽然现在文文与几十个男人(包含在我陪同下大众舞厅里的一次情缘)发生了肉体关系,但在我这老公的精心配合下,外界闲言碎语甚少,真不愧是个偷情高手。

        这时沈江又说了一句:“那怎么办呀!我……我……我……”他结巴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这回老婆咯咯地笑了起来,小声调戏沈江说:“怎么?江子哥哥是不是想我想得受不了啊?”沈江见文文在我身边如此直白地说话,大惊失色连忙伸出手指在嘴边“嘘!”了一声,又指指一旁伏在桌面上的我示意老婆不要乱说,可老婆咯咯咯地笑得更加动人。

        文文边笑边说:“吓到了吧!真是个胆小鬼!你忘了我老公在舞厅经常醉酒后的情况啊,你在他身边玩我都没事吧!”

        沈江更加慌乱,连声阻止:“小仙女求你快别说了!大哥还没睡呢!”

        文文更加大声说:“你真是个有色心没色胆的男人!就想等你大哥睡了再搞我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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