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文的变化可谓真是不小,跟我说了这么多她与黄总的风流事,让我大开眼界。
这与五一去大都市公开了我们四个人的关系分不开,为我们打开了那扇若隐若现的窗户。
这骚货真是一年比一年骚,一年比一年开放啊,这样也好,便于我更多地了解她跟其他男人的艳情。
但第二天午休时,我又想起昨天晚上文文说的那些风流事,心想反正我们彼此都公开了跟别人在一起的事,也没必要象过去那样遮遮掩掩,想看看她清醒的时候如何说,有意试探性地问她:“亲爱的,你昨晚跟我说那天忘了吃药,黄总直接射精在子宫里……那儿咬住……”
我一句话还没说完,没料到文文一下子坐了起来,瞪着我说:“老公你瞎说什么呀?谁说要吃药啦?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啊?”我被她的神情镇住了,这女人怎么变了一个人似的,性交的时候什么都乱说,难道一点都不记得?
哎!
她一直就这样,非淫乐时绝不说男女之事!
从海滨城市回来三个月了,在这三个月里我和文文以及她和情人之间看似没什么变化,实际上老婆在性事中发生了很多变异。
如上面所述:小帅哥与她交欢的日子总是扯上“醉酒”的我上床一起玩,完全改变了找小帅哥来家里住的初衷,搞得我再无真正休养生息机会。
特别是文文在与情人性交时多次有意无意地说一些暴露我们之间秘密的话,例如那天小刘和小帅哥一起来家里玩,他们把我弄床上脱衣时就看到我硬挺着大屌,小帅哥担心地说:“姐,大哥是不是梦里能听到我们说话呀?他不会醒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