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找到了…但是…”郁瑶眼眸低垂,双手紧紧握着卷轴,忧虑道:“巡师弟,这个阵,危害很大。使用过后,会成废人的。”

        “我知道,但没办法。”巡花柳平举手中子母蛊,“子母蛊可使人不灭,无论内伤或是外伤,都能瞬间愈合。两者搭配,方可与仇玉一战。”

        “好的吧,你要小心些。”郁瑶被说服,眼下只有这一种办法,即便总觉不妥,却只能顺从。

        巡花柳手皮与石盒相黏,他将石盒平放地上,抬脚踩住盒缘,猛然抽手,皮肉撕裂,鲜血流淌,“操操操操操操你妈,真疼啊。”

        “啊!我为你割些布包扎。”突然见血,郁瑶一时慌张,但很快恢复镇定。“不必了,冰冻的蛊虫,需要血液唤醒。”

        巡花柳抬脚踢开蛊盒上盖,只见两尺蛊盒中,卧躺两虫,一大一小,大的蛊虫状若脊骨,模样骇人,一节节细长棘突勾连,骨尾倒刺横生,有蚰蜒之形,长而曲蟠,骨壳下藏有多足,细且密长,当真怪诞无比。

        在脊骨蚰蜒旁,还有一只小巧的灰蝉虫,是为母蛊。

        子母蛊原身为“北山雪蜒”,生于北方极寒之地,子母一体,生命力极强,用童男童女之精血蕴养数年,方成蛊胚。

        宋前五代乱世,妖魔横行。

        后晋时期有位邪道蛊师,强征千人,将数种蛊胚种于人身,关入狱牢,彼此厮杀,以人育蛊,圈人养蛊,终得十奇蛊。

        这双生子母蛊,便是十奇蛊之一,可谓大邪之物,旷古绝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