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你们亲自去走一遭,方能说明事态严重。”水月楼主从怀里掏出两封信,递向他们,“一封给水堂堂主,一封给宗主,你们三日后出发。”李燕、孙玉婷接过信,齐应道:“我知道了。”水月楼主又取出一封信笺,递向风离。
“风离,你东行汴京,到金国的分楼去取本棋谱。”
“棋谱?”
“帮我给纪灵楼主这封信,刻不容缓,你明天一早就出发。回程时途经燕京,顺路调查一下琼华派的动向。”
“明早?我明白了。”事发突然,风离虽心中奇怪,但她并未多问,接过信封默默坐下。
至此,已有三人将赴长途,风月楼少数武力高强的好手皆被派出,楼力空虚,巡花柳渐敢一丝不安。
“楼主,那谁来守楼呀,贼人若是再来抢劫一次,我们应对得了吗?”水月楼主早已盘算过,应道:“八个妓厢暂时只开放四个,我再加上莹栀,足够应付了。”巡花柳听闻此言,似乎自己没被留下,心中不禁一跳,试探问道:“那我呢?”水月楼主笑道:“你也有事要做的,留下的只有我和莹栀。”众人皆感意外,巡花柳是青楼唯一的医师,负责照看千名娼妓,如此重职,是万万不能离楼的。
“不妥吧,”巡花柳心中着急,“抑孕气锁我才刚刚开发完成,而且楼里只有我一个医师!”
“楼主,必须让巡兄去吗?不能等我们回来吗?”李燕也帮衬道。
楼主无奈叹气,“没办法,这件事只有他能做。小巡,具体详尽只能告诉你一个人。”巡花柳疑惑大增,究竟是何事,如此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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