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晴雪左撩右斩,剑风呼啸,一剑又一剑斩来。

        巡花柳拔刀抵挡,兵器相接,乒乓几声,环首刀的刀身崩出几道缺口,他暗叫不妙,“有话好说行吗,别一来就动手。”

        “和禽兽没什么好说的。”

        “多寒心啊,一夜夫妻百日恩,何况我们当了两夜夫妻。”沐晴雪俏脸怒红,大骂一声“淫贼!”,攻势更猛。

        朱邪小瑾看得迷糊,攻防稍缓,对小森道:“这是什么情况?他的红颜祸水吗?”小森点点头,趁着攻势暂缓歇歇力,她内力消耗巨大,呼吸紧促。

        ……

        沐晴雪以身体为轴,利用离心之力旋转重剑,每一次斩下皆有千钧力道,偶然砸到桥身模板,霎时间木屑纷飞,留下一个空洞。

        环首刀上缺口已有十七八道,巡花柳心一横,纳刀入鞘,架掌于身前,不在抵挡,运用八卦淌泥步左闪右避,“沐姑娘,算我求你,这个时候就别捣乱了。”沐晴雪没有理会,朝着他所站位置猛然挥下,木板应声龟裂断碎。

        巡花柳勉强闪过,心中烦躁已达极致,前方有人堵路打劫,后方有人趁机寻仇,现身处险桥之上,实是凶险万分。

        “你这姑娘,真是欠肏。”他咂舌道,“我绕你两次不死,算是你欠我两次人情,现在竟然恩将仇报。”

        “滚蛋,颠倒黑白!禽兽!”沐晴雪忍不住破口大骂,重剑挥舞的力道又重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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