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姑娘肯定被……被那姓巡的那啥了,真想教训那个小子。”
“任天剑,你可别多管闲事啊。”
“我也就背后说两句……朱邪阁主,”任天剑四处环顾,确认四下无人后,面容倏然严肃,压低声音道:“风月楼所持的棋谱,是在巡花柳手上吗?”
“不能确定,但多半是的。”朱邪策心中思索,“水月突派手下兵分三路,大是可疑,想来必定霓漫雪被抓住后,全盘托出了。”张逊为文士化名,朱邪策才为其真名实姓。
任天剑恨愤,当时夜袭风月楼,他也在场,“若不是这霓漫雪这女人贪恋银财,失手被缚,阁主的计划怎会暴露。”
“算了,马后炮并无意义,”阁主安慰道,“水月她只知我要棋谱,却不知棋谱藏着何物。我们反而可以顺藤摸瓜,一举夺得棋谱。”棋谱暗藏玄机,真正的秘密只有历任天元宗宗主才能知晓。
现任宗主幽姬乃夺权篡位,非正统继承,故不知其中奥妙,错将六本棋谱当作平安符,供奉于杭州开设的青楼中,望求先祖保佑、财源广进。
其实棋谱里藏着天元宗极其重要的秘密,以及门派百年经营的——财富。
“也就是说,我们要盯着李燕、风离、巡花柳三人就行?”朱邪策点头,“这三人都要盯着,但我肯定棋谱,必在巡花柳身上。”
“为何?”任天剑奇道。
“因为水月的手下不多,李燕是饭桶,风离不过女流,这两人都成不了大事。”朱邪策失笑道,“今天我亲自和巡花柳接触,风月楼也就这小子有点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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