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诶诶?!”佳妮怔楞了一下,连忙拉住妹妹:“铃音,铃音!平时我们轮流应付轻弦哥哥都很累了,要是让哥哥射三次的话,我们要累死的吧。”
“没办法啦!”妹妹还是那种轻柔和缓的语气,却让人心里发毛,“你也想要哥哥的精液,我也想要哥哥的精液,大家都想要哥哥的精液,只能麻烦哥哥辛·苦·一·下了。”顿了一顿,她又继续说:“再说了,只有累死的牛,哪有耕坏的田,相信自己,你能行的哦!”
佳妮的脸色发白,结结巴巴地说:“那……那么,让我和……我和轻弦哥哥先……先来吧?”
妹妹笑脸如花,握住被她搓揉得再次勃起的肉棒,一屁股坐了下去:“我们……嗯……说好了的哦,你是……啊……最后一个……哦……”
“耕不坏的田”熟练地骑着身下“默认要被累死的牛”,无数次的性爱,让我们对对方的身体比对自己的还要熟悉,妹妹摇晃着身体,让肉棒各处撞击着她的敏感点,一边俯下身子,把自己微微涨起的乳珠放到我的嘴边。
抱紧了妹妹的身体,轻轻舔舐,然后啃咬着妹妹的小乳珠,妹妹满足地大声呻吟着:“啊……哥哥……哥哥……哥哥……嗯……我的……哥哥……嗯……哥哥……不管……有多少……嗯嗯……女孩子……妹妹……只准有……哦……我一个……唯一的……妹妹……”
看着闭紧了眼,只敢借着呻吟把自己的心意吐露出来的妹妹,我爱怜地抱紧了她翻了个身,一边用力捅插着她的小穴,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当然了,我亲爱的妹妹,只有你一个,我们流着相同的血啊。”
“啊啊……哥哥……哥哥……啊啊……唔……唔唔唔……”妹妹睁开眼,探头向我索吻,下身迎合着我的撞击,熟练地将肉棒纳入子宫,与我做着最负距离的交流。
妹妹的高潮来得很快,也就十几分钟就达到了第一次高潮,我把妹妹放躺在床上,坐起身,缓缓地抽插起来。
妹妹从高潮中缓过神来,在我缓缓的抽插中眼神恢复了清醒,左右看看一边一个趴在两边用玩味的眼神看着她的好友,突然反应了过来,脸“腾”得变得通红。
“哎呦哎呦……”佳妮怪腔怪调的摇着头:“哥哥……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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