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政君表面有周奎、乔三月、韩淑怡和弟弟陪着,但眼睛始终盯着韩清彤。
见她与富豪们跳舞,被其中两个富豪当场揩油,这令他醋意大发,眼神阴沉。
韩淑怡低语安慰道:“张部长,您别生气……有什么火往我身上撒。”但他低吼道:
“你姐姐这个教授原来是个贱货……被揩油还这么开心!令我很不高兴!”
韩淑怡继续安慰道:“姐姐可能也是无奈吧,一个女人谈生意怎能不被男人惦记呢,您要是不高兴,就让我来陪您好了,您都好久没碰我了。”说罢,眼神哀怨的望向了张政君。
张政君回道:“你跟你姐姐能比吗,人家是第一舞后,你是什么?没有我你啥也不是,还想当副局长?你看看你穿的吃的住的,不都是因为我的恩赐吗,乔三月当年把你送给我,就是在忽悠我,为啥不把你姐姐送给我玩呢?他小子留了一手,直到前些天我才搞明白,原来新晋舞后就是你姐姐,你们瞒了我多少年,这笔帐咱们回来再算!”
韩淑怡听后委屈的回道:“我和玥玥母女俩都被你玩了,你现在却这么说,你伤透人家的心了,呜呜。”张政君不耐烦的回道:“你是你,玥玥是玥玥,能混为一谈吗?玥玥是处女,你是破烂货,有可比性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乔三月那里就是一条母狗,天天跪在局长办公室给他嗦啰鸡巴,我的内线早就告诉我了,你应该感到荣幸,我还能浪费子弹操你是你的福气,懂吗?”
韩淑怡被说得脸上红一块白一块的,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反驳道:“你说我是破烂货,你就是看上我姐了呗,我再怎么烂,就你和乔三月两个男人玩过,其他男人都没碰过我,我姐现在被多少男人搞过都数不清了,她这么浪荡你看不出来吗,怎么就喜欢上我姐了呢?”
张政君两眼一翻道:“你还有理了?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姐是被乔三月那个混蛋给强奸的,人家的底子是贞洁烈女,你是什么,你是主动送上去让人玩的,本质一样吗?你姐是被迫害的女人,你呢,谁迫害你了,要不是你看上了乔三月当初有权有势,然后就自动投怀送抱了吗?连你姐被强奸这事,你都不顾了,要说起来看,你才是个贱货!”
韩淑怡被说得无言以对,她畏惧张政君的威权,只得悻悻作罢,不再争辩,而张政君也并未太恼火,只是嫉恨乔三月为何欺骗了自己这么多年,将韩清彤这个大美人据为己有,这冲这一点,也不能轻饶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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