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厨房用纸把地上剪下来的妈妈阴毛拢了拢,蓬蓬的一小堆,一些散碎的也一根根全部捡起来。

        端在手上仔细看了下,这些毛弯弯曲曲,在灯下反着光油亮亮的,拿一根用手指捋直,很滑,一松手就弹回去仍旧弯弯曲曲的。

        心念一动,就把这一根放嘴里吃了,咂摸几下,毛本身没什么味道,但人类舌尖很敏感,竟能品出阴毛弯曲处的粗细变化。

        我也算受过高等教育的了,这事之前还真是不知道,只是不晓得其他的女人是不是也这样。

        丢掉实在是舍不得的,我去我房间书柜里找了一部最大部头的辞海,翻到妈妈生日数字那一页,夹在了里面。

        刚才坐的沙发垫上全是水渍,把垫子拿下来又把上面套的套子拆下来,一起放阳台晾起来。

        几件事忙完,外卖也到了,直接拿到卧室,妈妈脸上红晕还没全退,人靠在床上刷着手机,看起来有些萎靡。

        我把几个菜放到床头柜上,妈妈坐直身子帮着把饭盒盖打开。

        “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妈,我这牛还没事,你这地怎么先坏掉了。”

        “你才多大岁数,我可是老胳膊老腿了。”

        “没胳膊跟腿什么事啊,今天辛苦的又不是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