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生了你这种家伙,家猪育种学,吴迪强,你找本家牛育种,家羊育种来也好啊”
“猪科猪属跟人科人属的亲缘关系比牛羊的牛科要近啊”
妈妈听了我的解释,看了我一眼,一脸的无语。
“书上都说了,没关系的,之前那个一家人,人家圈子里母子、父女生的多了,不都是好好的嘛”
妈妈还是不说话,她不表态我更急了,“妈,那你看着办吧,反正我这辈子就这样了,你倒是说句话啊”。
“我是你妈,你要我怎么说”
“该怎么说怎么说,我连你撒尿都看过了,还有什么是不能做的”
见我越说越离谱,妈妈只得说道,“还非要我挑明吗?总得给我留点脸吧,别逼我了好不好?”
妈妈都这么哀求的意思了,我也不好再逼,这层窗户纸虽然她最后还是没有捅破,但话里的意思谁还不明白呢。
日拱一卒,我的老套路总是有效。
心下满足,也不再继续逼她,“妈,今天遂了愿了,想你撒尿想了七年了,当年就是你的尿声勾到我的,你小便总带哨声,嘘嘘嘘,响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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