姮萱设想的场景是柳啸渊狼狈遮掩窘态,当面跪下认罪,求她宽恕。
什么罪?当然是冒犯渎上之罪。
可她玩脱了,遇上了硬茬。她万万没想到,柳啸渊其人简单粗暴至此——要么毫不作为,拒绝任何牵扯;要么一做到底,一不做二不休。
柳啸渊呢,有脾气是真敢上。
昏暗而奢华的厢房里,柳啸渊捂住她的小嘴,坚硬无比的粗长巨物对着那初经人事的娇花就是一顿凿。
身强体壮的男人怼红了眼,势大力沉、毫无章法,把那龙血凤髓的骄傲公主怼得跪趴在地毯上,膝盖磨得红肿,哭着喊着、像条母狗一样被撵来撵去,沙哑求饶。
他半点不停,问她还敢不敢了。
柳啸渊与战马长刀做伴近二十载,光棍青年一个,哪里懂得怜香惜玉。
他扇打着胯下的娇嫩臀瓣,把人一路顶到了墙角。
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既敢屡屡招惹他,甚至予以算计,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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