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些得意忘形了。
“淑云啊!见了你,爷们儿竟会喜形于色尚不自知。”若说色字头上一把刀,他便是引颈受戮矣!
柳琮山旁若无人地将香囊纳入怀中,动作轻描淡写,仿佛无事发生过。
方才的一幕令得人群中议论声渐起:柳大将军这回居然肯在万花丛中择了一朵,实乃前所未见。
附近已有不少人对着茶馆二楼的支摘窗指指点点,消息窜的飞快,目光越聚越多,人群里有人骚动起来。
窗后的“始作俑者”起身理理裙角,不急不缓地走出厢房,朝一楼大堂里静候着的两名侍卫挥手示意。
“愣着作甚?我去结个账,你们先从后门跑路。”淑云回头看着挚友,调皮地眨眨眼。
“装完就跑,云儿你可太出息了!”
另一边,打头的队伍在朱雀台下整整齐齐排开,柳琮山翻身下马,卸甲纳刀悬于神武月的银色戎鞍上,沿着旋梯大步登上了高台。
高台正中央翘首以盼的霞色倩影映入眼帘,铁打的汉子虎目竟微微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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