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个人的鸡巴也全都不小,八成是特意挑选过的。
彪哥把鸡巴伸到妈妈嘴边上,妈妈乖巧地张开嘴,娇小的嘴唇裹住硕大的龟头,认真地吮吸着,香舌绕着圈儿,把马眼和龟头缝都舔了个遍,边舔边慢慢往里吞,可尺寸实在太大了点,最后只能吞进去三分之二,还有一截露在嘴巴外面。
彪哥看上去点不满意的样子,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狠狠地往前一按,妈妈还没反应过来鸡巴就整根捅了进去,估计直捅进嗓子眼里了,妈妈喉咙使劲抽搐着,想叫又叫不出来,眉头皱成一团,眼泪都流下来了,可彪哥没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攥着她头发,一下接一下拔起来又摁下去,妈妈喉咙里冒着含混不清的呜呜声,痛苦的眼神看上去楚楚可怜,可当另外两个男人一边一个把鸡巴塞到她手里时,妈妈仍然顺从地握住它们,一边卖力地捋动着,一边高高撅起白皙圆润的臀——虽然没有手指在里面撑着了,但妈妈的屄口并没完全合拢,不规则的小口儿沾满淫水,微微地一张一缩,像是在饥渴地呼唤着——这一刻,我的宝贝妈妈欣怡,放弃了她所有的自尊和羞耻,像狗一样跪在男人们中间,仿佛自己只是一件玩具,一件为取悦男人而生的玩具,一件愿意用任何部位、任何方式,来满足任何一根肉棒的泄欲玩具……
终于,硕大的龟头抵住了妈妈微张的屄口,把兴奋得膨胀发黑的小阴唇被挤向两旁,在淫水的滋润下,一点点挤开妈妈娇嫩的花心,把它撑成薄薄的肉环。
妈妈喘息着,身子暂时凝固在那里,微微地发着抖,像是在仔细品尝身体被一点点充盈的感觉。
直到龟头终于突破了屄口紧窄的束缚,噗地冲进她身体深处,妈妈才像触电一样猛地挺了一下。
那根半尺多长的肉棒完全没入了妈妈的屄洞,把整个下体都顶得往里陷进去了几分,肯定已经顶到子宫口了,不然妈妈应该没这么大反应。
妈妈的宫口平时其实很浅,我手指伸进去都能摸到,但是也很容易往里顶进去,而且妈妈还很喜欢被刺激宫口,每次女上的时候都会用硬硬的宫颈磨我的马眼,有时候真的能感觉到子宫口张开了一点点,像小嘴一样吮着龟头,甚至还有水从里面流出来,那是妈妈小屄最让人舒服的一招了……但现在,品尝着妈妈屄洞最深处美妙滋味的,不是我,而是那个素不相识的男人,正用他宽大的手掌握着妈妈的双臀,一遍又一遍疯狂地撞击着妈妈的身体,那根手腕粗的巨物每一次连根猛插到底,都会让妈妈的身子不由自主地猛然痉挛,而他慢慢往外抽的时候,整个私处都会被扯得鼓起来,甚至把紧裹着鸡巴的粉嫩屄肉都扯出来一圈。
而同时,妈妈的小嘴和双手还在卖力地伺候着另外三根腥臭的肉棒,透明蕾丝底下沉甸甸的双乳也在被人粗暴地揉捏着,红肿充血的奶头在手指的不停拨弄下越发挺拔。
那男的边操边赞叹,说这骚屄还很紧啊,哪里像被操过那么多次?
而正享受着妈妈小嘴吮吸的彪哥说,不然怎么说这骚货耐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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