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想到同时操她的人可能还不止一个的时候,我总想知道,那种场景下的她会是什么样子的。

        但我总是很默契地没有多问——也许能享受在一起的美好时间就够了。

        但最后,打破这种默契的,是那件黑色衬衣(上面有提到)。

        我不知道那是妈妈有意还是无意的。

        那天下午,我回到家,妈妈的房间门咿呀着张开半条缝儿,门背后的她穿着薄薄的黑色衬衣,掩映着没有内衣的朦胧曲线,以及那对勾人的黑枣儿——那一瞬间,我站在那儿,灵魂回到了那次送餐碰到妈妈的事,那个彼此尴尬的时刻……

        接下来在我们做爱的时候,我问妈妈:“记得吗,那次我给你送外卖,你在给学生补习的时候,你穿的也是刚刚的衣服。”

        妈妈笑了起来,说记得啊,那时候有没有吓到你啊。

        我说有点。

        她说那现在习惯了没?

        我说现在操你都操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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