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贱货!”男人把被挑逗得勃起肿胀的奶头吐出来,又用手指使劲掐着摇晃:“开始不是还想瞒着?不是华哥的哥们眼尖,还不知道你这奶子这么好玩呢!现在怎么求着要鸡巴操了啊?”

        “我就是……这么贱……啊……越操……就越骚……啊……”妈妈的大奶头都已经被掐成了薄薄的一层,可她却只是更剧烈地发着抖,继续在下体里鸡巴的抽插下扭动着。

        “越骚就……什么都愿意……啊……”

        “呵,都听到没?”男人大笑起来:“都往死里操这骚婊子!看她到底能骚成啥样!”他用手捏着乳孔的边缘,把它像袜子口一样扯开,像戴避孕套一样,往挺立的鸡巴上慢慢套进去,一边把嘴凑到妈妈的耳边,舌头在她绯红的脸颊上扫过:“你说呢,骚婊子,你到底能有多骚啊?”

        妈妈紧闭着双眼,一阵阵地激灵着,沉浸在乳孔再一次被龟头贯穿的灼痛与兴奋里。

        “你想要我……有多骚……就有……多骚……啊……”另一根饥渴的鸡巴正开始撑开她另外一侧的乳孔,盈满的奶水从龟头与乳肉的缝隙里往外渗着:“把我……操死……虐死……我都愿意……啊……”

        “哥想三根鸡巴一起插你屄,想把手塞你屄里,一只塞不满塞两只,看看你的烂屄到底有多能耐,还想在里面玩你的子宫怎么样,给不给啊?”

        “啊……那要看你……”妈妈呻吟着,弯起眼缝儿,浅浅地笑起来:“能把我……操成什么样了……啊……”

        男人的双手攥紧了妈妈的乳房,指头深深地陷进洁白的肌肤里,乳房深处的柔软组织紧紧裹住了刺入的鸡巴,在浸透乳汁的洞儿里,他开始缓慢而有力的抽动。

        深褐的乳晕和乳头一起,被鸡巴撑开到原先几倍的大小,却仍然兴奋地隆起着。

        每一次插入,都会从乳孔和鸡巴的缝隙里挤出一缕缕洁白的奶水,每一次抽动,都会把整个乳晕和乳头拉扯得更长更薄也更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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