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妈妈身后,男人正准备完成最后的工序:把第三根鸡巴插进妈妈已经快被拉伸到极限的屁眼里。

        想从肛肉边上再挤开条缝看样子不太可能了,于是他选择从那两根鸡巴中间挤进去,但显然,即使这样也不是件容易事,当他开始挺进的瞬间,妈妈整个人都猛地一下绷紧了,双手紧捏着拳头格格发抖,喉咙里连叫都叫不出了,只是大张着嘴像溺水一样剧烈地喘息着。

        鸡巴遇到的阻力看样子不小,他使劲挤了好几下都没进去多少。

        “妈的这骚屁眼还挺倔啊!”他扶着鸡巴准备再一次冲刺:“不过老子有点怕真的给操烂了。”

        但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是妈妈自己的反应:“没……没事……骚货的屁眼……受……受得了……”妈妈大口地喘着气,眼眶里透着一股毅然的疯狂。

        “放心,操烂了不要你赔。”华哥好像早就见怪不怪了似的。

        男人算是吃下了定心丸,咬咬牙深吸了一口气,再一次把鸡巴往里顶,这回他完全不顾忌了,妈妈的整个身子都像过电一样地猛颤着,鸡巴每深入一点点,妈妈就抖得越厉害,牙齿也咬的格格直响,煞白的额头上全是汗,但屁股却始终保持着姿势,一点也没反抗,反倒像是在期盼着他成功似的。

        妈妈硬鼓鼓的阴核也在被人把玩着,还有人在用手指头掏她淌着水的屄洞和尿眼里,让她一直保持着全方位刺激的状态,在痛苦和兴奋之间无助地挣扎着。

        肛口的嫩肉在一点点越变越薄,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的褐色,变成了几乎透明的粉红,似乎下一秒就会猛地断裂开似的。

        剧痛让妈妈歇斯底里地吸着凉气,屄洞儿却在兴奋地蠕动,不住地往外头吐着晶莹的粘液……最后,伴着男人舒畅的呵声,第三根鸡巴的龟头终于完全钻进了妈妈的肛洞,她的喉咙里才再一次爆发出嘶哑的尖叫声,整个身子像丢了魂一样瘫软下去,嘴里却还在虚弱地呻吟着:“啊……骚货的屁眼……啊……被三根鸡巴……一起操了……啊……我……是不是……啊……好烂……好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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