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惜,也许在里,此时的秦策会收到来自母亲的心灵感应,慢慢的清醒过来,保住自己受到过度惊吓的母亲,好好的来一场温柔的,像是和煦的春风一样,令人舒爽的一场云雨之欢。

        不过很可惜,神迹之所以是神迹,就是因为绝大部分情况下不会发生,就比如现在。

        看到眼前的雌兽如此毕恭毕敬举起那肥美的大腚,秦策也一点也不客气,就像他这一生从来都不客气一样,两只手搂住细腰,腰腹一挺,也不管胯下的性奴能否受得了他现在都35cm+的史前巨根,也不管花径是否干涸以至于进入的时候会让胯下的性奴再感受一遍分娩般的痛苦,秦策直挺挺的捅了进去,用夸张的蛮力把巨根一股脑的送进子宫里,脸上露出了很少见的憨笑,仿佛一个痴呆儿得到了最喜爱的零食一样。

        只是这胯下的母狗,要再承受一遍下半身被撕裂的恐怖了。

        恐怖的嚎叫再度在这栋楼里显现,只不过这一次不像12个小时前的那样淫荡,而是充满了痛苦与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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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苏清雅回来的时候,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了,虽然晚上的车并不多,但耐不住距离远,即使一路超速闯红灯,放到普通人身上10本驾照都不够分扣的,但还是花了不少时间。

        两个姑娘连衣服也没换,穿着睡衣就跑了过来。

        【你俩先上去吧,我还得去接一趟那个叫什么来着,红冶笑是吧,等会就回来】毕竟她俩应对这种情况的经验要丰富一点相比于苏清雅来说,所以苏清雅先把两姐妹送到位,也好帮帮自己的妹妹,想必这几十分钟可是十分难熬啊。

        两姐妹快步走向大楼,电梯上到七楼,金属的电梯门一打开,一股浓烈又新鲜的精液味道扑鼻而来,冲的两个小姑娘都有些高潮到感觉,面色潮红,浑身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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