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匆匆从别处走到前两排的一个空位上坐下,诗人和娈童紧随其后地赶来。
“哦,为什么你老是想着偷偷躲开我呢?你可不能这样做啊!是因为这些座位,我们才不得不紧挨着身子坐在一起的。这真是一大优点,我认为应当感谢竞技场的巧妙布置。”诗人恬不知耻地挤入女人和他人的缝隙间坐下。
“嘿!那边的!坐在这位夫人旁边的那个家伙!请注意你的举止!别那样斜靠在她身上!还有你!坐在她后边的家伙!不要这样挺着你的腿,不要把你那硬邦邦的膝盖顶着她的后背!如果你们不懂得尊重高贵的女士,我的朋友会把你撕成碎片。”诗人对着两个男人指着维修斯说。
两个男人回头望了维修斯一眼,起身坐到别处去了。
“尤文提,快坐到夫人的那边去,别让庸俗之人打扰到她。”诗人指挥娈童坐在女人的另一边。
“那个日耳曼人是你的朋友?”女人回头细细地打量了维修斯一番问道。
“是的,可爱的宝贝儿!但小心你的眼睛,他有一个十分强壮又嫉妒成性的妻子,会伤害你美丽的眼睛。啊!你把你的长衫拖到地上啦!请把它往上提一提,要不然,我只好去替你做啦!哦,这条妒忌成性的长衫,是多么喜欢遮掩住你漂亮的双腿啊!它真是坏透啦!当阿塔兰塔奔跑的时候,她的双腿肯定和你的一样,而且正是因此,弥拉尼翁才极欲得到它们。当狄安娜(月亮女神)提着长衫在森林里追逐那些比起她来绝不胆怯的野兽时,她的双腿同样也与你的一样。虽然我不曾亲眼瞻仰过你那迷人的双腿,可它们依然在我心中燃起了爱的火焰。要是我目睹了它们的玉颜,那结果将会是怎样?那必将是给火上添油、给海浪刮风啊!但是,我只能凭借所看见的,来想象你那么严严实实地掩藏在美丽长衫底下的是怎样的风姿韵色。”
“呵呵呵~”女人听了诗人的恭维,轻笑起来。
“啊,刚才粗鲁的男人用黑漆漆的膝头,弄脏了你那雪白长衫的背后。卑鄙无耻的灰尘,快从那洁白似雪的脊背上滚开!”诗人假意拍拍女人的后背,顺势搂住了女人的腰。
“哦,坏了!那灰尘飞到你脖子上来啦!冷静点儿!让我把它们彻底干净地用嘴吸掉。”诗人对着女人的脖子亲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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