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妈耸耸肩说:“可惜了。”
吃了面包、喝干了奶,他又把卡米拉扛在肩上,在集市上买了梨和椰枣,一路走一路吃。
走出集市不远,传来一阵嘶哑的吆喝声,他循声走去。
一个斗兽场奴隶站在路边,扯着嗓子喊道:“来瞧瞧今儿的好戏!狒狒强奸女奴!还有角斗士生死搏杀,刀刀见血!押注赌眼光,赢了的赚钱,输了也值回票价啊!两枚银币一位,快来快来,错过后悔莫及啊!”
那奴隶喊得满脸通红,唾沫星子乱喷,声音沙哑却带着股子蛊惑人心的劲儿。路过的行人有的驻足张望,有的交钱进入,有的着急忙慌地离开。
维修斯听了这吆喝,来了兴致,他拍拍卡米拉的小腿,说道:“听到了吗?有狒狒干女奴,还有角斗士搏斗,我们进去瞧瞧。”
她点头说:“好。”
他们交了钱进入。
这座斗兽场是个圆形的砖石建筑,外围的拱门高耸,石缝里长满了杂草。
场内已有上百人,最前排的观众穿着华丽的托加袍,身边簇拥着奴隶;平民则挤在中后排,个个瞪大眼睛张望,互相交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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