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亚不断地吟唱着,忘却了时间,海浪托着她起起伏伏,一如她的人生。
没有人在这里倾听她的音乐,那就给这无尽的海听,给这海里无数的生物听,给埋葬于海底的无数亡灵听。
“Ωψυχα?τ??ο?κε?α?θαλ?σση?,συν?ψατεστεν?ν?αντ?ξετετ?ψychro,ε?λογ?σατ?μεδ?ναμιν?νδρε?α?,ε?λογ?σατ?τ?νεκδ?κησμ?νμουν?σα?δ?σ??νεσιν.”(哦,不朽的灵魂,愉悦你自己吧,别再忆起那徒劳无功的辛劳。欢享时光吧,因为这一切皆为命运所赐予。)
吟唱了很久的歌曲,喝了很多羊羔水囊里的酒,索菲亚有些醉了。趴在水囊上休息,任由海浪将自己带去任何地方。无处是家,就处处可为家。
赫利俄斯(Helios)驾驶的太阳马车已经西去,在海面上映出另一个太阳。
腿间一股海流涌动,一个鼻子顶在索菲亚的胯间,将她顶出了水面。她撑住海豚鼻子,滑倒了它背上。
“阿里翁,你找到我了。”索菲亚趴在海豚背上,抚摸着它突出的额头说。
“噶哒哒哒~”海豚也诉说着。
阿里翁一个翻身,索菲亚从它身上滑了下来。它肚皮朝上,手掌一般灵活的阳具从生殖裂中探出来。动物就是这样,它们的欲望很直白。
索菲亚胳膊压在它的肚子上,一手握住它的阳具,它的阳具卷上她的手,和她握了起来(海豚的阳具里有肌肉,很灵活)。
她将阳具含进嘴里给它口交起来,阳具像手在她嘴里耸动并追逐、调戏着她的舌头,然后阳具尖的小洞将微咸的精液填满了她的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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