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很坦然地,没有理解我们的对话。因为对她施加了不会怀疑我们的情况的催眠。
除此之外,我没有特别施加别的暗示。
因为这次这样就足够了。
“放开我!”
“你觉得我会听你的话吗?”
“因为,这样的!”
“最糟了?在久别重逢的母亲面前,让她看看你稍微成熟了一点的身体不也很好吗?”
“诶……啊……”
这时候雪菜意识到了母亲的存在。
当然,冬雪即使和她对视,目光也很坦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