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现在这种情况下,我的身体完全动弹不得,只好用手把心的脸推开,但是成为狗的心对此极为抗拒,呜呜叫的同时,紧紧地用脸抵着我的手,挣扎着不被推离。
“诶呀……”
“主、主淫!玩!”
我想方设法终于将心带入了我自己的房间。
“我记得那东西就放在……这儿的。”
“主淫!”
“心,”
“玩?玩!”
“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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