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可以吗?”我会很直白地说。
雪是知道的。
这样的手指不够。
真正想要的,不是这样的东西。
于是我终于把视线投向了心。
心终于露出了安心的表情,对着意识变得暧昧起来的雪,耳语着。
心对雪说了什么呢。
总之,除了执行那个内容以外,雪的头脑恐怕已经运作不了了吧。
“……我已经受不了了。请给我这个小小的、淫乱的小穴盖上盖子。”
“想说的就只有这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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