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长敲着讲台说。
“警长!”
张贵龙觉得自己不能不出声了,“秦妍的想法确实也能解释一些疑点,如果是真的话,钟祥现在仍然有危险。而且我们也不能排除钟松孤注一掷,抱着侥幸心理继续行凶的可能性。我看不如……”
“万一起诉钟松失败,”
警员甲帮腔,“他仍然是遗产的继承权人!他那么精明,难保在法庭上会耍什么花招……”
警长沉默了一阵,吁一口气,摆手道:“好吧好吧,就继续保护吧!散会!”
张贵龙回头对秦妍眨眨眼,作出一个胜利的手势。
可秦妍却白了他一眼:“人家说了半天你也不帮忙!”
“我最后不是帮了吗?”
张贵龙急道,“你的老情人现在安全得很,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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