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当年她的面孔,阿驴火十分大。
“不是……不是说我……我是说警察,警察不是好惹的!”
梅卿辩解道。上面,小牛顾着看报纸,已经暂停了强奸,转而骑到她的背上。
“我怕谁呀!总之我一定要你在我手里生不如死!”
阿驴眼睛冒火吼道。
见这人实在不可理喻,梅卿也没法跟他再纠缠下去。垂着头手撑着地面,无神的瞳孔呆呆地望向可望而不可及的大门外面。
“我问你,你姐姐的事,那个叮叮咚咚知不知道?”
小牛问。
“她……她一直不知道的……”
这种事怎么能让女儿知道?梅卿一想到多年来姐姐的苦处,心中不由又淌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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