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死囚不同的是他的眼神,是那样的尖锐、是那样的凶猛。
对的,象狼一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壮牛仍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也许他正在积蓄气力。
在他身后绑在柱子上的那个小姑娘还在呜呜地哭着,她已经哭了很久了。
门铃终于响了,一下、两下……
壮牛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阴森森的微笑。他将吸了一半的烟狠狠的丢在地上,一脚踩上去,用力的蹂躏着那无辜的烟头……
程妍清用她颤抖着的手一次又一次地按着门铃,但里面似乎静寂一片。
她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难道是那贱农夫在戏弄她吗?难道女儿不在这里吗?女儿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她在哪里?我的小兰兰在哪里?
程妍清面如土色,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上一滴滴地缓缓滚下。
她突然之间心里一阵后悔,后悔当年不该去诬陷那个可怜的农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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