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做爱的频率维持在两天一次,也就是慕思忍一天释放一天的节奏,但渐渐的,他们又发现不对劲了,好像这东西可以累积似得,她憋的太多天后,即便高潮了一次也没用,邢星又梅开二度,才将慕思的那种感觉压下去。

        “他娘的,我总算体会到了啥叫没用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这句话了。”邢星暗自感叹。

        他已经给燕燕发送消息了,但燕燕似乎遇到了某些阻力,导致半个月了,还没能搞定此事。

        终于在某一天邢星收到了燕燕的消息,燕燕告知会有使领馆的人来联系他。

        而此时,慕思已经深陷性欲中,每天一次两次高潮已经完全没用了,恐怕需要轮奸才行,但邢星怎么可能让她被轮奸呢?

        这些天不仅是晚上,连白天都有了那种感觉,她都已经几天没好好睡上一觉了,刚才一脸的淫靡,只想着吸食邢星的肉棒。

        他心疼的望着慕思,举起手,将她打昏过去,只有在昏睡中,她才能好好休息一觉。

        但他不知道的是,她此刻昏睡中做的梦,依然是春梦,在梦中,她的三个穴各自吸着一根巨大的肉棒,敏感的身体逐渐起了感觉,小穴也一片湿滑。

        霸道的身体改造和药物调教已经击溃了她内心的防线,变得淫乱不堪。

        梦中的每个场景都是她以母狗趴着的姿势被男人后入抽插着送上高潮,不断分泌的淫水,让她的内裤都快能滴出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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