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紫风面对红绸罗裙高挑的身影,静如处子,没有惧怕,对方是一娄神魂,想到也是李玉纵的娘亲,顿时一抹厌恶的神色涌在脸上。
红绸罗裙高挑的身影在血雾里若隐若现,身后拖着长裙衣,光着玉足,一方至尊姿态,看到川紫风眼神厌恶,并不在意,憎恨魔门妖道所谓的正道之士,多如地上的蝼蚁,只是眼眸倏地闪过一丝异色,一阵恍然,仿佛在回忆什么,随即回过神来,盯着川紫风,兴趣欣然,启口似是自语自言:
“你这个小道士的道息和那位仙子同根同脉,年轻轻突破通神境,在我看来,理所当然,一点也不意外,如果说要斩我这一娄神魂,何其的荒缪,三千世界之广阔无垠,强者无数,你以后择言要慎重,可以狂妄,但要有狂妄的底蕴,目前,你虽蕴含各种道秘,奈何年纪和经历都尚浅,达不到那种层次,不过,比我那不成器的儿子,你已远超于他。说起来,我没曾想那位仙子一眼便是销声匿迹百年,也留下了一子,还来到了虚灵界,而且出生便拥有仙脉,如果本魔姬把她的小孩抢过来,舔我的脚趾头,让那位仙子知道了,会是怎样的表情?”
小白狸知道魔姬所说之意,听到后面的说话,倏然一脸警惕,没有了胆怯之心,急忙跳到川紫风头顶上,生怕大坏蛋被对方掳走,顿时全身炸毛,挥着小爪:
“魔姬,你想干什么?”
川紫风蹙着眉头,不知为何,感觉对方认识娘亲,心里泛起几分不安宁,感到不知不觉沾上某种因果,而且这因果根深蒂固,难以斩断。
魔姬对小狐狸视而不见,声音空灵动听:“小道士,我看在那位仙子的分面上,砍我儿子胳膊的事情,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既往不咎,但你要为你藐视我的所作所为付出一点点代价。”
川紫风一脸警惕,看到一片血雾覆盖着四周,赫然出现一群裸身的美艳娇女,皆吐着小香舌,玉乳肉波晃动,玉腿光滑修长,美穴芳幽,向他聚拥而来,而魔姬的身形不知所向,捕捉不到她的神魂气息。
“魔姬,好歹你也是一方尊者,用这些淫秽的手段蛊惑别人,不怕有失身份?”
小白狐气得哇哇叫,“大坏蛋,这是媚术,紧守灵台心神,诵念道经,便能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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