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是不是担心军军?”我轻声问母亲,我看出她有心事。
“医生说过,越早找到肾源为军军做手术越好,如果今年不做手术可能就错过了最佳时机,病情可能就会恶化。”母亲的身体轻轻颤动了一下。
我看着母亲,她脸上有淡淡的忧容,让人看着心疼。
我放开环在母亲腰上的双手,坐直身体,然后用手扶着母亲的头靠在我肩上主:“妈,你心里一定很累。以后有事就和我说,我是家里的男子汉。”
母亲略显欣慰地微笑,然后受用地靠在我的肩上,静静的靠着,她真的是累了,是心累。
我回手把床上叠着的的被子拉到身后,然后拉着母亲一起卧在被子上,把母亲的头揽在怀里就这样静静地躺着。
这两年里她的神经该是一直紧绷着,从未放松下来,表面上光鲜靓丽,内心却是疲惫煎熬。
一个柔弱女子在最需要一个宽阔的肩膀依靠的时候却要一个人默默承受。
我想让她在新年里放松下来,好好休息一下。
“妈,你好好睡一觉。”我把下巴抵在母亲的头顶,让她依在我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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